那个酒樽便直直地朝他飞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额角。
那酒樽不久前还盛着对美满婚姻期待的合卺酒,此刻却带着力道砸上了新郎的额角,砸出了热乎乎的血,这酒樽还是新妇气急掷出的。
这哪里是新房,简直是战场。
梁易似乎是怔了一会儿,连额角缓缓留下一股鲜血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别看桓灵阵仗大,她自幼被千娇百宠地长大,从未见过别人受伤流血,当即便吓坏了。
“你、你怎么不躲呀?你是傻子吗?”她慌乱地跑到梁易身旁,凑过去着急地用自己的帕子堵住流血的地方。
“流血了,梁易,你刚刚傻了吗?这都不躲开。”她眼底满是歉疚,“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桓灵起先用的帕子是她平日擦手用的,不过巴掌大小,很快被血浸透。她丢掉脏污的帕子,心急如焚地胡乱打开房里的柜子,又找到几条干净的,急忙按在了梁易额角还在流血的地方。
“对了,大夫,我叫人传大夫过来。”她慌得不行,慌乱地拉过梁易的手按住帕子,“你自己按着,我找人去叫大夫。”
梁易感受到手背温热的触感,内心升起隐隐的欢喜。他一把按住桓灵将要抽离的手:“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