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赵恪直唤其名,压低声音严肃警告,“事情就快结束了,你少节外生枝,给我惹麻烦。”
陆酌光充耳不闻。赵恪的威压对他向来是没用的,陆酌光认为,人一旦长得丑了,任何情绪产生的任何表情,都只有滑稽,而赵恪更是丑中之丑。
他不想在此时笑话赵恪以显得自己像个刻薄的人,于是不予理会,十分大度地转身离去。
由于他最近临帖太过勤奋,纸已经被用完,他去书铺添置了新的墨和纸,沿途还买了一包糕点,打算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的时作为奖赏。入巷而回,进门后他看见半空有一只黑羽鸟飞掠而过。
陆酌光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摸出新买的弹弓,随手捻起个红豆,闭上一只眼睛瞄准片刻,一拉一放,那黑羽鸟就扑腾着翅膀翻落下来。
陆酌光面无表情走上前,提着翅膀拾起,随手放在院中的桌上,再将新购置的东西抱进房中,才刚摆好便有叩门声传来。
他前去开门,就见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外面。陆酌光露出惊讶,轻声细语地询问:“姑娘所为何事?”
那姑娘含羞带怯,面颊扑红,似不大好意思与陆酌光对视:“我的纸鸢不慎掉在公子的房顶,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让我进去将它捡回。”
陆酌光转头一看,果然见他那寝房的瓦顶上落了个纸鸢,便道:“姑娘稍等,我去隔壁借个木梯来。”
他错身出门,前去借梯子,年轻姑娘则站在门外,她偏头往里探了一眼,看见院中的桌子上那只伤了翅膀的黑羽鸟正扑腾得厉害。
天色大亮时,埋许奉的最后一捧土落下,周幸站在山丘处,倚着一棵枯木遥遥看了一眼,随后于漫天飘散的纸钱中,揣着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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