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敢?那是因为你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石振秋这个冤枉啊。
“我做过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干啊?这怎么能怪我呢?”
仁静气势滔天,就跟抓住了电车色狼一样。
“哼,那我问你,刚才压我腿的是你吧?那么拼命地往下压,你肯定是故意的,就为了你的龌龊心思。”
石振秋须发皆张,怎么可能承认?
“呀,不是你一直喊继续、继续的嘛。我都是遵照你的要求来做的啊,结果还要承受这种不白之冤。”
仁静可不会轻易放过他,都是因为他,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我是让你压腿,可是你呢,大色狼!”
石振秋揪着头发,根本不想承担这个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