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娜阴沉着脸,为自己感到悲哀。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家伙,一定是趁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

        石振秋懒得跟她扯没用的。

        “所以你就喝醉了,把衣服脱的到处都是,然后光着屁股在我家里到处走来走去?”

        刘仁娜的话被截住,正难受呢,突然听到石振秋的说法,雪白的俏脸瞬间煞红。

        “你……你说什么?”

        石振秋翻了一个白眼。

        “你也就是碰到我,纯洁正直的男人,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哼哼,你现在哭都来不及。”

        刘仁娜一颗心都乱糟糟的,纠结地搓着手,惶急地问道:“我昨天晚上又脱衣服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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