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没有看他的眼睛,她抬了一下胳膊,用力抱住了他。
维克多只是脱了上衣而已,所以这个画面没有那么限制级,只是怪怪的,因为浴室的门没关,柳卓是站在门口的。
“什么意思?”维克多问,“告诉我,说出来。”
柳卓的嘴唇像上了锁,她把手往上挪,圈住维克多的脖颈,掌心盖住他的眼睛,凑上前。
“学我,”分开后维克多说,“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他身上有水,这么一下之后全都染到柳卓身上了。
柳卓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少顷把脑袋埋进他肩膀处。
“原来你和我一样,”
像过了很多年后,她才说。
“我以为只有我会这样流一身血。”
贴得太近也太紧了,维克多的笑声简直是响在柳卓的胸口里,震得她脸上开始一阵阵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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