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卡坐在桌边等着。
她该做的都做了,中途还抽空回去看了眼孩子,正准备要瓶酒喝喝,盖子还没开,柳卓终于回来了。
“安东和卡捷琳娜,”她直截了当地说,“是吗?一对小兄妹,黑头发,蓝眼睛,哥哥手上有一小块深色,胎记还是疤?妹妹说话有点不对。”
阿廖卡整个人都呆了,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追问道:“你找到他们了?他们俩怎么样?生病没有?”
柳卓有点僵硬,搓了搓脸继续:“总之营养液管够,我陪他俩待了五分钟,院长要走三千多点。”
准确来说是三千七百六十八点,柳卓当时想空着手见孩子总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好意思,于是在孤儿院里连了个每分钟收十个点的WiFi,火速打开某个号称“一秒到账”的平台,才让终端余额从0变为了四位数。
本来打算给孩子买点什么,谁知道才待了一会儿,几乎什么都不剩了。
“平台的人在后面跟着呢,”柳卓说,“我得在两小时之内还上,你干过这行,懂的吧?”
“谢谢您。”
阿廖卡一下子客气成这样倒是意料之外,她随即站起身,好像要帮柳卓脱大衣一样,但是在衣服下面悄悄碰了柳卓一下,塞给她一个圆圆的东西。
有点像心形,摸起来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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