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那双同样蓝得没有杂质的眼珠似乎转了一下。

        “亚伯,”柳卓试探着说,“听得见的话,站起来,和我走。”

        他四肢全是义体,危险程度不提,重量惊人,该隐绕过来,掐住亚伯的肩膀,把他面对面拉了起来。

        “得这样帮他一下,”该隐解释道,“他的胳膊腿不听他的,哎,弟弟,站起来。”

        亚伯坐得很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该隐说:“我背他好了。”

        柳卓没和他争,看他像对待一个幼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摆弄亚伯,随即转向巴克斯:“我能和您握手吗?”

        巴克斯略感疑惑,但还是说:“洗耳恭听。”

        两人继续友好握手。

        “……很奇怪的请求,”巴克斯说,“但是您身边正站着一位医生。”

        “我只是想多试试,”柳卓平静道,“我做不到看着一条生命离去无动于衷,即使是我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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