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十五岁。”
该隐生无可恋地说。
“舅舅,不要再拷问我啦,等我妈回来……”
“你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叶尔绍夫相当平静,连他那把小椅子都显得异乎寻常,似乎比往日更端正。
“你到莫斯科来一定有目的。”
“嗯呢,”该隐乖巧地回答,“我当然是来找我妈的。”
“可你怎么能确定是她呢?”
该隐揉着衣角,左扭右扭地说:“就是知道。”
“你们非法分化者——那是我们的叫法,你们怎么说的?天使,对吗?你们之间能互相感应,你点头就可以。”
该隐不出声了,很快,他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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