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这里很久了吗?”

        “七天。”

        “才一个星期而已,”柳卓说,“我以为至少半个月了。”

        奇怪的是之前节奏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三天慢得真真切切,难得的安详居然像水一样流了过去,没留下一点印记。

        柳卓的语气淡得听不出任何波动,只是单纯在叙述事实,反倒是叶尔绍夫自己先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心理。

        “您浪费了好几分钟,目的是什么?我相信任何人做事都应该是想好了目标的,就像戴帽子出门是为了保暖,而每一种合理的手段是为了达成与之相关联的目的,也就是说戴帽子只能是为了保暖,不可能是拿它当擦鞋布用的;手段又分很多种,为了达成保暖的目的,您既可以戴帽子,也可以用围巾把自己包进去,当然到底是用被单还是毛毯都随您喜欢,人格分析会列出您所有的可能选项,话又说回来了,您为什么不用人工智能?它一定能计算出用什么方式才能让我留在安全局。”

        “您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近来政府内所有的人工智能都暂停服务了。”

        “他什么也没有告诉过我,他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从我身上问到任何东西。”

        柳卓的声音嘶哑得很厉害,全然筋疲力尽,她干枯的速度和天空阴暗下来的速度一样快,太阳钻进云层时她就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