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隐隐约约感到不对劲,即便雨天导致摄像头功能受限,但在人脸识别装置密度如此高的市区,一个通缉犯怎么可能安然隐藏到现在?

        维克多活动双臂以免进水,在嗡嗡的声音中说:“他们不知道我们待在一起。”

        柳卓乘胜追击:“谁?”

        维克多沉默,半晌才道:“很多人。”

        “工厂里你没说完,”柳卓提起被打断的话头,“中心控制室里有什么?”

        维克多僵了一下。

        仔细看,其实能发觉他漆黑瞳仁深处闪过一丝茫然的痛苦,那神情柳卓再熟悉不过了。

        ——记忆清洗手术。

        他会不会也被洗去了记忆,所以才对重要事件都模棱两可?

        一股说不清针对谁的无名怒火自心底油然而生,柳卓突然往前一倾,栽进维克多臂弯里。

        “你怎么会觉得是希瑟出卖了我,”柳卓问,“你什么也没看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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