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田这个账房因为经常加班加点,身上有粮铺的钥匙。

        开了锁进去,他看砚台里还有点儿残墨没洗,也不再另外磨墨,只加了点水进去,又寻了两张废纸,指挥二丫头:“你写,你现在就写给我看。”

        他平常记账的毛笔虽然是小号,但毕竟是大人用的,陈静姝抓着有点别扭,顺了两回才落笔,写下一列:有志不在年高。

        也没炫技,不过是中规中矩的小楷。

        但陈青田到底是过了县试和府试才得来的童生,字的好赖能认得出来。

        他愣了半晌,才声音抖抖索索地自言自语起来:“我的天爷,你怎么净开玩笑呢?”

        一时间他心里跟打翻了佐料铺似的,酸甜苦辣咸都齐了。

        甜的是自家丫头聪明,学得好。

        苦的是怎么就是二丫头,而不是小儿子呢。

        丫头聪明能学,最多叫人夸两句冰雪聪明,又不能科举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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