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陈静姝百般求饶,甚至表示自己可以不抄圣贤书,只抄写话本子之类,也没能让掌柜松口。

        头发花白的掌柜满脸没好气:“滚滚滚,哪有书铺找女子抄书的?这是在坏我们店铺的名声。”

        陈静姝奋力抵着桌子,坚决不肯走:“难道你们书铺就不做女子的生意吗?既然做女子生意,为什么不能让女子抄书?”

        掌柜眉毛一竖:“我们都是做读书人的生意!”

        他话音刚落下,店铺里走进位中年妇人,衣着光鲜,瞧着是体面管事妈妈的打扮。她朝店里招呼:“掌柜的,你们铺子里可有《佛说父母恩难报经》?”

        陈小弟为着饴糖的诱惑,一直帮二姐扶着凳子,防止她摔下来。

        这会儿看到进店的妇人,他突然冒了一句:“这位婆婆难道不是女的吗?”

        掌柜的哪敢得罪富贵体面人,立刻瞪了乡下小姐弟一眼,掉过头去满脸堆笑:“有有有,这本经还是我们县里的大才子去府城定宁寺里抄来的呢。你看,这字多好。”

        不曾想管事妈妈脸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眉头皱起,连连摆手:“没有雕刻的印刷版吗?”

        掌柜一愣,旋即苦笑:“这经文难得,没大商家雕版印刷,我们店里只有手抄本。妈妈你看,这字当真好,经文也好。”

        管事妈妈脑袋还是摇成了拨浪鼓,半点不松口:“实不相瞒,我寻经文回去是给家中小姐抄写了供奉在佛前的,怎么能拿陌生男子的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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