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铺不包住宿,陈青田在县城后街小巷赁了间小屋。
是真小,总共也就能摆下一张床,一张桌子而已,连灶房都没有,但胜在便宜,月租才150文。
这也是月薪三贯钱的陈青田勉强能舍得掏出的价钱。
吃罢晚饭,他领着妻儿回到小屋,又花了两文钱去熟水铺子打了两大壶开水,兑了井水,招呼三个小孩简单擦洗完了,轰他们上床睡觉。
至于他跟李荷花,只能把竹床搬到房门口,勉强挤着将就一晚上。
“早点睡,明儿早上早点回去。”
李荷花累了一天,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闻声却差点从竹床上跳起来:“回什么家?你们老陈家就没我们娘儿四个!”
陈青田到底是念过书的人,要面子的很,赶紧一把摁住妻子:“你嚷嚷什么?生怕人家不看笑话是吗?别张嘴就来,什么叫我们老陈家,你不是老陈家的人?”
“呸!”李荷花来劲儿了,“干活的时候我们娘儿四个是,分好处的时候可没我们的份!”
陈静姝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嗐,都是翻来覆去的老生常谈了。
陈家祖上阔过,据说还出过正儿八经的官老爷。但一代代下来早不行了,连族中子弟上学都得抓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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