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那会儿,陈静姝秉着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躺着的精神,准备捋起袖子,靠着自家三十亩的水田,努力走种田致富农村文路线。
结果一个夏收夏种季,先是收割油菜小麦,后是下田插秧,直接粉碎了陈静姝不知天高地厚的美梦。
太累了。
真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就不是人过的。
要怎么形容呢?她下一天地结束,比新冠中招时浑身骨头缝都疼还夸张,第二天干脆爬不起床了。
陈静姝一想到以后年年如此,真觉得不如直接被车撞去火葬场算了。
正好这时,她娘李荷花的闺蜜(也有可能是敌蜜)在村里跟人说闲话,说她爹陈青田大忙时节都赖在县城不着家,肯定外头有人了。
她便毫不犹豫地在她娘面前添油加醋了回。
也是赶巧了,李荷花正因为家务事跟妯娌大吵了一架,再听这闲言碎语,气得二话不说,直接收拾包袱,拖着三个小孩上县城找负心汉来了。
船靠近码头,艄公吆喝了声,提醒坐船的人拿好自己的东西。
李荷花瞬间跟听到了冲锋号的战士一样,整个人支棱起来,瞪着眼睛扒拉三个小孩:“都老实点,跟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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