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搂着她,就像过去的几百个夜晚一样,他犹豫许久,道:“霜霜,白天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感觉怀中人颤了一下。
“……没有。”
林琰叹道:“是不是梦见以前的时候?”
“……我忘了。”
她的呼吸重了许多,长长的,似是喘不过气一般。
林琰忽有些后悔主动提起这件事。
卫凌霜的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十几息,她气息逐渐平复,仍旧背对着他,“我只是害怕。”
林琰支起上半身,俯视她的侧颜,“害怕什么?”
“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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