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霜喜上眉梢,疾步出门往母亲处去,啐道:“碧烟,你越发没大没小了,连我也敢戏弄。”

        碧烟自五岁就跟了卫凌霜,二人同龄,相伴十载,平素玩闹惯了的,就连大姑娘一些有违礼法的行事,阖府上下也只有她知。

        卫凌霜进了母亲房中,见母亲孟夫人和林家妹妹忆慈在窗边榻上坐着闲话。

        她母亲的远房族妹十七年前嫁与当时还籍籍无名的羡宁侯,诞下林绥和林忆慈兄妹,在忆慈十岁时因病阖然长逝。虽然孟夫人与族妹隔了好几房,但二人都自江南远嫁进京,那些年走动良多,羡宁侯与镇国公卫昭公务上亦有往来,两家亲密。

        孟夫人见女儿似小鹿般迫不及待跳过门槛,无奈唤道:“霜霜,都快出嫁的人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两年前,卫凌霜的祖父尚在弥留之际时,定下了她与林琰之子林绥的婚约。

        卫凌霜扑进母亲怀里,“母亲,忆慈妹妹好久才能来一趟,我想她嘛。”她挨着林忆慈坐下,嘀嘀咕咕和她咬耳朵。

        孟夫人见两个小姑娘都黏在一起了,知自己多余,便带着丫鬟们往厢房去,不打扰她们。

        卫凌霜见母亲一走,马上道:“忆慈,大哥哥有没有……”

        林忆慈见她红了脸,扭扭捏捏的,笑着自怀中取出一封鼓鼓囊囊的信。

        卫凌霜立刻拆开,倒出十几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她将每一页都扫了几眼,整整齐齐放回信封中,欢喜道:“我回去了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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