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忆慈就去了栖霞苑,见卫凌霜躺在窗边榻上,小脸陷在松软的枕头里,衬着乌发越发苍白如雪。她没有睡觉,只是怔怔地睁着眼,哪里也没看。

        父亲已经去早朝了。

        林忆慈挨着卫凌霜坐下,忐忑道:“父亲可打你了?”

        “打了几下。”昨晚他确实往她臀上打了几下。

        林忆慈绞着衣衫下摆,道:“霜姐姐,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做什么?”

        “父亲真的对你不好,你只是不想吃药而已,又让你跪又打你。”林忆慈泪眼朦胧:“他不是这样的人啊,他虽不苟言笑,可从来没苛待过下人。”她立刻道:“我不是说你是下人。”

        卫凌霜轻轻笑了笑,“你看我也不像下人,想坐就坐,想躺就躺。”

        林忆慈俯身挨近了看她,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感。

        她轻抚她的脸颊,“我觉得你有些不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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