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错觉,”她早备着有人要来一手,“我也还是这句话。”
“有错觉能维持这么久吗?”他不依不饶。
“当然有,我就有长达七八年的幻觉。”她说的是含金量百分之百的真心话,可惜对面听不懂,只把这当成不中听的敷衍之辞。
不过很明显,呼啸的生活绝对使唐昊成熟多了,他并不激动,咕哝一句“又来了”。
“你才是呢,”林竼批评他,“怎么想的?刚以为你长进了。”
唐昊翻她白眼,该改好的不改,这动作也一样。翻完他又摸口袋,掏出打火机和香烟,是女烟,林竼常抽的牌子。
“要吗?”
“气够了。”她拒绝。
唐昊又放回去,也没再废话,两人原路折返。
长夜的风吹动他过长的刘海儿,太破坏精心打造酷哥形象,他一路都在和那缕头发斗争,林竼看得想笑,逼迫自己忍着。走到了小区门口,林竼不用他送进去,唐昊也终于把头发对付好,往后捋开,清清楚楚露出额头,以及那双眼睛。
“其实,我做好了又挨打的准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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