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不敢深思,只怔怔地看着阿悬,他也全然没察觉到自己的唇瓣已经惨白。

        负责教导严胜剑术的老师已经躺在地上没能再起来,握着木刀的缘一发现阿悬朝他走来的时候,巴掌大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紧张。

        阿悬在思考要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记忆中她赶来的时候,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先处置了受伤的剑术老师,然后让缘一回去找朱乃,再接着安慰一下严胜,最后是去找家督这个神经病。

        无论如何,无论缘一身上有什么超能力,严胜的少主之位不能动摇。

        可惜最后胳膊拧不过大腿,严胜被勒令搬出少主院子,哪怕没有明面上剥夺严胜的少主之位,但眼看着那是迟早的事情。

        家督是个心狠的,从他之前想要亲手杀子就能看出来,他现在想要把严胜赶去三叠间,然后将缘一迁入严胜住了七年的少主院子中。

        这样做实在是叫人心寒,阿悬用了点手段,没让严胜搬去三叠间,也没让他知道家督打算让他去三叠间,从少主院子搬走后,严胜去了阿悬的院子住。

        如今重来一回,还有什么好解决的方法?

        阿悬微微吸了一口气,问题其实还是出在了家督那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削弱一下缘一天赋的显现——总不能让缘一看起来是无懈可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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