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她有限的理解,觉得郑重也不是这样贴心的人,反正刚刚也去问过一次,尽过人情世故的本分,她索性当做没看见,提着桶要回。

        走出几步,感觉有东西爬过脚背,她忍不住尖嚎一声。

        要说这几年在大队没习惯什么,那恐怕就是蛇鼠两样,甚至都没敢低头看,就跑出好几步。

        郑重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情况,就往她这边小跑。

        声音难得有几分急促说:“怎么了?”

        沈乔抖着说:“好像有,老鼠。”

        这种东西,灾荒三年都是粮食。

        郑重面不改色,隐约觉得她更加有三分惨白,说:“跑了。”

        当然是跑得远远的,不然沈乔都觉得自己能吓晕过去,她甩着自己的脚,那种感觉好像一直没办法褪去。

        连鸡皮疙瘩都一点一点冒上来,像是雨后春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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