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很沉默,一时无语。

        说真的,沈乔并不是不爱讲话的人,她是受宠爱长大的孩子,生来颇有几分活泼,即使是在知青点里,也不是难相处的人。

        但男女有别,她没多少和陌生男人交流的经验,有心想建立一个较为友好的关系,也是有心无力。

        她盯着湖面看,微微有些走神,以至于错过拉绳子的时机。

        郑重本来觉得和她配合得挺好的,毕竟来蹭工分的人能帮上这么大的忙可很少,见状不由得说:“沈知青,我好了。”

        沈乔这才反应过来,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啊。”

        觉得言语不够诚恳,转回去的盆里多出水和小饼干。

        郑重微微蹙眉,他这一生没接收过多少善意,最怕就是和人有牵扯,常常觉得自己是孤狼一匹,最好年头年尾都不要跟他打招呼。

        他原样还回去,说:“谢谢,我不饿,也不渴。”

        人是血肉之躯,沈乔以己度人,觉得他估摸着也是累的。

        毕竟挣工分的人家,谁又是不累的呢,不过是为口饭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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