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跑出三百米,沈乔就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

        她扶着树站好,不停深呼吸,总算能看见眼前的东西,心想再这么下去可不行,还是得稍微花点钱在吃饭上。

        她盘算中手里头那点紧巴巴的钱还要怎么用,慢慢走回知青点。

        今天轮到女知青张翠婷做饭,她正在摆桌子,见人进来说:“回来啦,下午怎么样?”

        沈乔点点头说:“挺好的。”

        居然这样吗,张翠婷若有所思道:“大家都说郑重很难相处。”

        她体力好,一直是能挣九个工分的人,这种蹭分的好事从来没轮到她头上过,而且大队人多少排外,哪怕有名额也是优先给队员们。

        要不是沈乔的身体不好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只怕也不会给她。

        但她其实也不是很想要,想到下午白蹭人家三个工分,就很过意不去,为郑重辩白道:“不是,他人很好的。”

        其实他俩压根没说上话,纯粹是她的私人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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