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沪市,前几年都只有逢年过节才发半斤糖票,一口气三斤红糖是硬通货,很够面子的东西,但在光明大队,只要三块钱就能买到。

        当然,现在不能叫买,是她送给冲婶三块钱,人家回赠她三斤糖。

        这个作为回礼,也不算太寒酸。

        沈乔从冲婶家出来以后,又到别家换了点菜干,沪市就是什么都要票,吃东西特别不方便。

        她寻思着下一次邮递员来,就把这些寄出去,加上给父母的一共三份,不管这次如何,从前是她欠这个家的,该还的还是要还。

        她大包小包到知青点,别人只当她是家里寄钱来又出去花。

        毕竟以前就是这样的,东家换点鸡蛋,西家换点肉,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

        沈乔也是馋鸡蛋,毕竟大锅饭没什么油水。

        只是想到一个蛋要五分钱,去年一个工分才值四分钱,她还有基本日用品要保障,明年的生活费还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就压根食不下咽,只能忍着。

        要忍着的事情,岂止一两桩。

        沈乔看着自己的手,生活果然是最残酷的东西,一点一滴在人身上留下痕迹,她现在每天扛锄头,已经熬过起水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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