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家养的,社会化很成功的小狗。
不知道为什么,林青云忽然感觉到一丝难以形容的别扭。
荷濯茗一直盯着他做事,眼睛频率很低的眨动,这种强烈的被注视感让林青云手背有点不舒服。
这很不对劲,他这样的身份,早就应该习惯千千万万的注视。而小荷只是一个人,只有一双眼睛——偏偏只有小荷的视线,让他产生了一种……
不,不是产生——而是意识。
荷濯茗的视线,让他意识到了自己在被注视。
他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在保证不会把木剑削坏的前提下,也同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荷濯茗——他觉得自己的注视远比荷濯茗更专注,更有存在感。
然而荷濯茗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直到西边太阳完全沉默,直到林青云手上的木剑削好——荷濯茗始终只是盯着林青云削制木剑的手,而并没有抬眼往他脸上看一下。
自然的,两人目光也就变得无从交汇。
林青云用削好的木剑戳了荷濯茗一下,荷濯茗被戳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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