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林予涵,她可能会觉得心酸,可能会想回覆一句「没关系,我也很忙」。

        但今天,在听完何毅那番关於「椅子的尊严」的论调後,她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想法。

        她点开对话框。

        予涵:阿国,我不去是因为我有工作要忙,不是因为怕尴尬。帮我谢谢立哲的T贴,但以後不用刻意为了我而缺席聚会。大家是朋友,平常心就好。

        按下传送键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不是原谅,也不是放下。这只是她在练习,如何从「某人的配件」,变回「林予涵」。

        回到永和的六坪小窝。

        灯泡依然雪白刺眼。予涵坐在那张窄小的床上,打开了笔记型电脑。

        她没有再去搜寻萧立哲的任何消息。她开始在云端y碟里,建立一个名为「何毅合作计画:拆解与重生」的资料夹。

        她写下了第一行的采访笔记:

        「当我不再是我们的一半时,我才开始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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