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迷惘和理直气壮,叫戚初言有些气笑了,但许久,戚初言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肌肤那样嫩那样娇,那丁点恼意在这样的触感下烟消云散。
说到底,他在要她之前,不就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了么?
就是这么浅薄。
他贪慕她的好颜色,自然也要忍受这微不足道的缺点。
只是她口中的偏心,仍叫人一言难尽,谁看不出皇后对她处罚是轻得不能再轻,所谓抄写宫规,她让底下宫人代抄,都在玉照殿发生的事情,皇后也不会拿住一点不放。
分明是她犯了错,但玉照殿和延禧宫一同去请人,他先来了玉照殿。
的确是偏心,但究竟是偏袒谁,她心底难道没点数吗?
沈师鸢是没数的,她还仰脸看向戚初言,小小地轻啜着,瞧着可怜极了,很是惹人怜爱。
戚初言唇角一扯,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养出的性子,只是占了上风也是要觉得自己吃亏了,但诚然,她的确只打了一个奴才,于戚初言心里,甭管沈师鸢是什么分量,也总比一个奴才高出百倍的。
片刻,戚初言懒懒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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