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胭:“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被我扔进去?”

        “……”

        殷稚鱼沉默了。

        离谱,为什么总盯着一只羊薅羊毛,她这只羊也是会秃的啊。

        但可恨的是,殷稚鱼并没有拒绝的实力,因此面对步胭的武力威胁,只能十分屈辱地选择了答应。

        少女暗暗发誓,等自己找到机会,一定要找回场子。

        至于辰瑄。

        没有意识的人没有发言权,步胭都懒得过问他的意见,示意殷稚鱼跟上,转身往外走。

        殷稚鱼幽幽地盯着步胭的背影,得出如果自己现在带着辰瑄一起逃跑的话,可能刚跑两步就被逮住了,如果不听话的话步胭可能会把自己一起打晕然后丢进去的结论后,认命地再次抱起辰瑄,慢吞吞地走出去。

        她不知道步胭要自己干什么,心里满是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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