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美丽却毋庸置疑,神秘,罕见,且诡谲的绝美绮丽,如同幽冥来使。
殷稚鱼回过神,连忙将手指抽回来,辰瑄现在名义上还是她的小师叔,她这么做,总有一种趁着他没意识的时候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次屋子里没人说话,步胭手臂撑着脸颊,望着屋内的某处角落发呆,殷稚鱼踟蹰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现在的步胭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她不想落得和辰瑄一样的下场,只能规规矩矩地闭嘴,保持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步胭捕捉到些许动静,她施施然地站起来,望着门的方向,眉轻微一动,“来了。”
殷稚鱼顿了顿,知晓应该是清玄道人来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差点就要跟着一起走出去,却被步胭一个眼神压回原地,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
步胭用目光示意殷稚鱼听话一点,她推开门,从容踏出。
清玄道人来的比她所预料的时间要早,说明他对殷稚鱼是真的重视。
黄昏的最后一缕光也稀疏敛起,夜色朦胧降临,将宅院笼罩。
步胭注视着院子里表情难看的清玄道人,轻轻一笑,“真焦急啊,看来是马不停蹄地从乾虚派赶过来的。”
“步胭,”清玄道人肃然,并没有心思和步胭客套,步胭难得看到他这样认真冰冷的态度,就连之前,他们交手的时候清玄道人都没有表现出如此的神色来,“你这次越界了,将我的弟子还给我。”
步胭略过这个问题,答非所问地叹息道,“你还真是信任我啊,是觉得我不会做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