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步胭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模样,殷稚鱼大着胆子问,“我师尊,是欠了你的情债吗?”

        步胭手掌撑着美人榻,否认了她的猜测。

        “不是。”

        她似笑非笑地扬唇,“我和其他人,确实有一段耿耿于怀的过往,但那人不是清玄。”

        她又低头,去看腰间的同心结,指尖握着陈旧的同心结,随意地把玩,殷稚鱼很难形容她的目光,那并非怀念,也并非憎恨,而是淡淡的漠然与不在乎。

        少女耳垂上的玛瑙耳饰微微地晃,圆眸显露出几分探究之色,“那为什么,前辈执着于我的师尊?”

        “因为那和他有关。”步胭侧脸,去看殷稚鱼。

        十五岁的女孩初初长成,还有些稚气青涩,但轮廓已经向成熟转变了,小山黛眉,睫毛浓密,瞳仁大而饱满,似浸润在水中的黑珍珠。

        它的光芒并不明亮,却柔和持久,在她身上,天真与执拗糅合得恰到好处,整个人像是荒壁间开出洁白而又柔韧的花朵,温柔地,坚韧地抽出枝芽,让人开始期待她未来的光彩。

        真怀念啊。

        步胭将同心结揉成一团,又慢慢松开,隐隐褪色的红绳落在她的掌心,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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