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心虚稳定,不要受了刺激惊吓才好。”
娄华姝细想了几番两人几日来相处的情况,他一直对什么都淡淡的,何曾有过大起大落的情绪?
便是她直接将他带回自己寝宫的那一天,都不曾见他面上有过半点波澜。
连当时那样大的变动,他都不慎在意。
只不过一顿早膳的时间,竟会让他这弱症暴风肆虐般席卷而来?
她垂眼隔着淡粉色的薄纱床帐,静静看着躺在里面,朦胧而不真切的身形。
总觉得......
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太医为他拟了些治病的方子,娄华姝更是时时刻刻都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松懈。
整个倚华宫都为着东瑾而操劳了不少,这般兴师动众,私下里不少宫人都暗自说嘴,说这东瑾不像是仅仅这里的客人,倒像是来这宫里做主子的。
东瑾昏睡了几日,娄华姝便在一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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