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先不仁,那也休要怪他不义了。
一连几日,细数下来,东瑾已在娄华姝的倚华宫住了小半月有余。
起初她本还会担心以他东家子的骄傲和自尊,必然会和她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她甚至还在准备了好些来应对的法子。
不想东瑾竟真的这般安稳住了下来,既不闹也不吵,平静地好似完全接受了这里一般。
娄华姝对他的疑虑不小,此前还分明瞧出他的不情愿,现下却忽而对自己温驯了起来,便是日前娄云休要助他脱困,他都严词拒绝。现下还日日陪她用膳,难不成......
他是真的甘愿留下来了?
清晨鸟儿啼鸣,踩在枝桠上,将树枝子上的青叶都抖落了不少,伴着晨起的露水花香,尽是沁人心脾之感。
倚华宫主殿之内,小桌上的早膳已然备齐,东瑾便一早起来,坐于桌前等着她。
她不到,他便也不动筷子。只手中捧着本不知道什么书,在细细端看。
阳光顺着枝桠透进来,尽数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的瞳孔在其间都泛出粲然的颜色,这般岁月静好的样子,叫刚刚前来的娄华姝甚至有些不忍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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