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音脸上露出一丝豁出去的疯狂:“白姑娘,你可知除了我,他还与身边的侍剑婢女有染?”

        “我从前便觉得他身边有个美貌的侍剑婢女不妥,方才两人亲亲热热在这园中暗处私会,举止狎昵不堪入目,却被我撞了个正着。白姑娘,你最好好好看看你眼前这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语毕了,众人都讷不敢言,却在心中隐隐拼凑了一个真相,流云剑派现任掌门聂轻言,在路掌门在时,与素来交好的门派落霞剑派弟子吴良音有婚约,私下还交换过信物,如今掌门路青崖一死,他做了掌门,却攀上了更有权势地位的岳家,想和沧浪派这样的大门派联姻,又怕夜长梦多,设法找吴良音拿回了信物,转送给了白竟瑶,更离谱的是其实他还跟自己的婢女有私情。

        此事如果几人私下掰扯,定然不会闹得如此难看。

        早在吴良音上台的时候舒灵越就忍不住转头看向一个方向,众人都在看戏,流云剑派那个一身侍女的打扮的女子确实戏中人,她眼泪不止,有口难言。如今被这字字句句震得心慌意乱,呼吸不畅,好像是哮症发作了。

        舒灵越起身直奔那女子而去。

        旁边也有一个身着天青色衣裙的女子及时过来扶住了那侍女阿谷。

        聂轻言在台上不发一言,一直暗暗关注台下一人,见出了事,忍不住奔下台来。

        舒灵越上前封住她几处穴道,让她慢慢平复呼吸。

        段小柔把了把脉,掏出怀中银针,替她舒缓哮症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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