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是报复了,就是险些以磕掉一颗牙齿作为代价。

        也勉强算是解气了吧,就是牙酸。

        梅路艾姆说:“这样你就满意了?”

        那不然呢?你已经在很努力地报复了啊。

        不等你回答,梅路艾姆就面无表情地扭断自己的手腕,他的手掌瞬间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

        手腕断裂的声音清脆短促,从你耳边滑过,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见他扭转的手掌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你惊讶得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相较之下反倒是梅路艾姆云淡风轻,他说:“这才勉强算是报复,向导你应该好好学一学。”

        轮到他来教你一些东西了,你的心情却莫名复杂。

        他的伤口没有见血,尽管如此你也能想象出内部的情况,你托着他的手,神情里透露出几分无措,要是尼飞彼多在场就好了,他的玩具修理者能够轻轻松松地修复这种伤口。

        “但我不想学。”闻言,梅路艾姆顺着你的视线看去,看见你低垂的眼帘,纤长浓密的眼睫与发色是如出一辙的漆黑,他从你的眉眼间读出浓重深厚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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