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路艾姆没耐心听你解释,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你的解释,他烦闷地摆摆手,命令道:“过来。”

        你走了过去,站在桌边,梅路艾姆又说:“就和之前一样坐下,你在害怕我?”

        能不害怕吗?他刚才还轻轻松松地把你的手腕弄断。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你的手腕上。

        好脆弱。

        那么脆弱的生物,却是他的向导,难道你能比他看得更远,看清更多的阴谋诡计吗?

        他的视线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你的脸色红润了一些,至少没刚刚那么苍白,你漆黑的眼瞳里倒映出他的面容。

        烦闷的心情愈演愈烈,他索性将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丢,你瞥了一眼他看到的那一页。

        大概是讲韬光养晦的策略,他在因为不理解这个策略而生气吗?

        的确,像他这种觉得可以凭借暴力统治世界的观念确实有些难以理解这种策略的吧。

        “陛下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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