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波，林少宫主沉默了好一瞬。
良久，她问：“……那前任教主任我行，你打算怎么办？”
东方不败认真道：“他于我有知遇之恩。我在江南有一处庄子，那处地牢，坚固无比。”
林少宫主眉毛皱起，看东方不败的眼神都变了。
“那他女儿呢？”
“一如既往，可为圣姑。”
她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是。”
林素？
林素话都不想说了。
一直以来鲜少有鲜明表情的林少宫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强烈表示理解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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