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曜就着刚才握住尧歌的手腕,又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凑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没关系,我会注意,不会伤到你的……腰。”

        尧歌耳朵一痒,羞愤的抬脚就要去踹他,结果又被他压肩膀的手镇压。

        这会儿她穿的是裙子,那人的手就这样贴到她腿侧的肌肤,缓缓游离……

        尧歌的耳朵红的滴血,那份夺目的鲜红一直漫延至她的脸颊、锁骨,直至延伸到衣服遮住的位置。安九曜双眼从黑色变的血红,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光晕。

        “我想睡的是安宾白,因为你和他长的一样,我就一时说错了话。”尧歌胡乱说了一通。现在她说什么都不会觉得害臊,只要能打发走这个人就好。

        “哦,那可真遗憾……”

        安九曜松开了贴在她腿侧的手,显然是放弃要睡她的念头。

        尧歌压力顿减,瞬间觉得空气清新,没有那么难受了。

        但尧歌还没高兴一会,她的门外又响起了陌生的说话声,尧歌下意识的挺直了背,双手握拳,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把紧张害怕表现的太明显。

        “老五,你确定那女人我们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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