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痛定思痛,觉得指望江遇水平相当的对手戏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比较可行的是她进入一个演蘩漪的完美状态,把江遇带进来。
她让江遇等一会儿,自己对着镜子再找感情。
在和周萍的对手戏里,蘩漪的眼神应当有对周萍的爱,有对他背叛的愤怒和不甘,有背德的慌乱,有希望周萍跟她一起承担的期待,有无限的绝望和决绝。
惊鸿这时候想,她是要演一个觉醒了的“弃妇”,同时被情人、丈夫、社会放弃。
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词刺痛到了她,让她想起听过的很多故事,乱糟糟的,统堆到眼前。
再说出“萍,我请你略微坐一坐”那句台词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不想笑了。
她能看到江遇的眼神里略有一点意外,几句台词过后,惊鸿能感受到他的眼神渐渐软下去,在那样的眼神里她似乎能看到周萍。
“但是最对不起的人有一个,你反而轻轻地忘了。”
“我最对不起的人,自然也有,但是我不必同你说。”
“那不是她!你最对不起的是我,是不曾经引诱的后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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