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凳子时日久了,四脚中两脚都短了一截,踩在上面的人刚有动作,它立马便晃了起来。

        阿兰站得高,身边找不到可扶的东西,眼瞧着就要摔下,竟被人眼疾手快地拦腰接住,风一样地卷进怀里。

        他道:“失礼了。”

        话音未落,只见两道失措的柳眉瞬时攒聚在一起。

        “可是碰到了伤处?”孟文芝意识到,立刻松了扶在她腰背间的手,送她去桌边坐下。

        长睫抬起,露出一双清眸,阿兰将目光投向他,轻言着:“没事,我没事。”不大自在。

        “那便好。”孟文芝稍放下心来,又觉得她眼神虚晃,明明看的是他,却像不聚焦似的让他无法捕捉她的视线。

        阿兰分明是心虚得紧,且不说真挚地抬眼看他,就是这般只浅望一个轮廓,见一个人影,就要了她全部勇气。

        眼瞧着孟文芝也跟着坐在自己身前,她在暗中攥住衣裙,不住地提心吊胆。没待身体缓过劲儿,就急着要寻借口把人推走。

        “咳咳……”阿兰虚掩口鼻,在他面前咳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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