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宁真仰起脸,主动伸手抱住他的手臂,“那你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我陪你去公司上班,下班后再一起去饭局。”
孟显闻点了下头。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都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她在试探,他也在试探。
“去睡吧。”
“好哦,明天一定要叫我!”
次日清晨。
宁真睡得不安稳,但这一觉还是睡到了上午九点多,她匆忙洗漱后走出房间,在套房里转悠一圈,孟显闻早就溜之大吉,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这也给了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绝佳理由。宁真下去楼下餐厅,早午餐凑一块儿,吃完后回房收拾行李,在经理吃惊的目光中,拖着行李箱上计程车走人。
当然要走,必须要走。饭局饭局,避免不了要喝酒,可他一个昨天出院的病号,谁敢让他喝酒,孟敬山能连夜打飞的过来鲨了这群人,可是下属不敬酒也不行,以她为数不多的职场经验,他们会向她敬酒。
她当然能够以果汁代酒,可想得再好,架不住旁边有个让人防不胜防的孟显闻啊,他如果推波助澜,她难道能将酒泼在他脸上让他滚啊?
其实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过去三个月她陪他出席饭局,他没让她沾过一滴酒,可现在他失忆了啊,他对她有怀疑,要是他想让她酒后吐真言怎么办,要是他连狗也不做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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