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离帐，只留下一句话，沉入夜雪与即将裂开的边界：
「她若为声源，便须承担声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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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止於丘顶，霜牙与寒金的会面如常举行於风不及处。
无营帐、无旗帜，只有一块斜坡冰岩，隔着一条半凝不凝的溪流。霜牙将领阿兰立於岩侧，披兽氅，目光如猎隼。对面寒金来者未着甲胄，只着轻便的旅行者长袄，兜帽未除，语气却清晰得异常冷静。
「联邦不参战。」那人开口时，语声经过某种声学稳定装置处理，无高低情绪，「但我们可以保证，在议会收编王都的过程中——不从侧翼介入。」
阿兰盯着他，缓缓道：「条件？」
「霜牙让出西径三里，准许联邦设立临时声学交易中继站。」来者从袖中抛出一枚银白sE符印，形状异常，似非本界所铸。
「此符印对应灰塔周边所记声谱碎片。我们要的是它的解析接权。」
阿兰冷笑：「灰塔尚未全开，你们就已备妥了交易细项。这不是先见，而是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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