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母眼泪掉得更凶,捂嘴哭了半晌,才把这阵子的事儿一一道来。
陆淼听完身上汗毛竖了一层,没控制住打冷颤哆唆了一下。
刘文佩在干什么?
她是疯了吗?
先前吃老鼠药的那次,救回来都是侥幸。
怀孕期间药是能瞎吃的吗?
还有往家里吃饭的锅里投农药……
陆淼怔然抱着孩子,感觉事件炸裂的发展走向,在逐步崩碎她的三观和认知。
她理解不了。
这哪里是夫妻?
哪里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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