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的呼吸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靠在许卓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是一首安眠曲缓缓流淌进心里。窗外的烟花早已熄灭，只剩零星几声鞭炮在远处炸响，像是新年的余韵，迟迟不肯散去。
“师兄。”她轻声唤。
“嗯？”他低头看她，眸光温柔如水。
“你说……咱们以后的孩子，会像谁？”
许卓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低声道：“怎么，已经开始想孩子的事了？这才刚订亲。”
天回脸颊微红，嘴硬道：“谁说我想了！就是随口一问。”
“那我猜??”他故意拖长音调，“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凭什么？”
“因为遗传学规律啊。”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母亲决定孩子的性格，父亲决定孩子的长相。你看我多帅，不传给闺女可惜了。”
天回翻了个白眼，抬脚就踹他小腿肚：“自恋狂。”
他笑着躲开，顺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不过真要生，我希望头一个是个闺女，软乎乎的小团子，穿着小裙子满屋子跑，喊我‘爸爸’的时候奶声奶气的，我能甜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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