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布朗少校的这番言论听起来是有说服力的,当然这也是普遍公认的主流观点。

        但是这种缺乏新意、中规中矩的观点让海瑟尔有些失望,这些论点她早就在内心反驳过,根本无法让她心服口服的走进婚姻。

        在平民阶层,没有孩子的寡妇可能很难生存,但是在贵族阶层,孀居贵妇实在不算少数。

        她们有足够的金钱可以选择和兄弟姐妹生活在相邻的房子里,既可以保持清静又不会完全孤立无援;有些也会选择抚养一个外甥或侄女,将大部分财产留给他们并让他们承担养老的义务。

        恰好,海瑟尔有足够的金钱,有可靠的兄姐,还有一大群可以挑选的侄子侄女。

        至少贝内特太太若是听到她要带一个侄女去伦敦过好日子,一定额手称庆,甚至想亲自代替的。

        布朗少校不知道海瑟尔的真实经济状况,因此他的判断还算是合情合理。

        他大概率是个品行不错的人,也没有贪图婚姻带来的嫁妆收入,而是更注重对方本身的性情和才能,毕竟海瑟尔手上只有三千英镑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还要传播广泛。

        海瑟尔没打算告诉他自己即将继承遗产的事,也不打算接受他的追求。

        说实话,如果既没有感情冲动又想不出利益需求,就这样把刚到手的一大笔财产和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共享,那实在是太吃亏了。

        海瑟尔没有过多解释:“好吧,听了您的见解,我觉得我目前对婚姻并没有确切的需求。我在伦敦的哥哥曾经告诉我,至少在他和他的下一代活着的时候会尽量保证我的安稳生活,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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