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好吧。”朱载壡沉吟少顷,“载坖绝不会拿父亲开玩笑,既然他说是父亲的遗愿,那就一定是没错了。”
李莺莺不置可否:“公爹的遗愿,不代表是祖爷爷的意愿。”
朱载壡皱了皱眉:“莺莺,你这就不懂事了。”
“夫君让我怎么懂事?”李莺莺问。
“你……”朱载壡悻悻道,“人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嫁入了朱家,就是朱家的人了,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李莺莺闷闷道:“我不是帮理不帮亲,可两边都是亲人,就只能讲理了,二叔这次不占理!”
朱载壡呵呵道:“讲理,还是讲李?占理,还是站李?”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你先没意思的。”朱载壡罕见的硬气。
李莺莺都惊呆了,连连道:“好好好,我这就收拾东西,回永青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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