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多人来到这里,是想看一群危险的生物。”
他的开场白,直接而坦诚,让在场不少人脸上发烫。
“他们想听我们讲述苦难,讲述被排斥的痛苦,讲述我们在月光下的挣扎。”
“他们想看到我们的眼泪,以此来满足他们那份廉价的、居高临下的同情。”
卢平顿了顿,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
“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三十多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
“今天,我们只谈两件事。”
“第一件,叫控己。”
“他们说,我们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他们说,月亮是我们的诅咒。”
“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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