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向了那个唯一能为此事负责的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
那眼神里的质问,清晰得如同写在羊皮纸上: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冲突,一触即发。
邓布利多面对斯内普和麦格那两道足以烧穿橡木桌的视线,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那双半月形镜片后的蓝色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安抚,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眼神,轻飘飘的,却带着权威。
仿佛在说:
“坐下。”
“看戏。”
道格拉斯瞥了一眼邓布利多那装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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