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们只是一群新修成的香火野神，借用了万象神国的名头而已？”
客人们的议论，都被赵牧听在耳中。
他晃动着酒杯说：“贫道倒是忘了，那万象神国里可还有一位故人呢。”
“当年贫道虽然引他修了香火正神，但却并没有把他带回瀚海大陆，而是依然留在万象神国。”
“他可是准神境的修为，若是真跟其他势力联手，殷无垢可就麻烦大了。”
“哎，本以为把天命道果交给殷无垢，南域的事就不必贫道操心了。”
“现在看来，贫道还是得帮殷无垢一把，否则他统一南域也许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道长，你是打算去龙神城吗？”红菱问道。
“自然要去，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赵牧淡笑着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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