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摇头：“没什么，反正咱们这些年行走红尘，都是漫无目的的，今天既然路过这里了，就进来看看，也算故地重游了。”
“道长以前来过这天香城？”周玉娘好奇。
“嗯，来过两次！”
赵牧看了看斑驳的城墙，顺着僻静街道往前走去：“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天香城还不属于苍云国。”
“那时候这里还是天香国，以盛产香料而闻名各方，不过在一千八百年前，天香国皇室腐朽不堪，以至于整个国家被旁边的苍云国吞并。”
“自那之后，天香城这座曾经的都城，就变成了苍云国的一座寻常城池。”
周玉娘闻言感叹：“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三千年来南域大地上，有多少凡人国度覆灭，又有多少趁势兴起？天香国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没错，距离当初离开大周皇宫，已经过去整整三千年了。
这三千年来，赵牧始终以万欲道人化身，陪着周玉娘在红尘中行走。
经过三千连续不断吸取红尘欲念，以及感悟世间百态，周玉娘对人欲心灯的融合进展很快，已经超过了一半的进度。
相信再有个两千年左右，她就能彻底完成融合了。
当然，赵牧自己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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