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座苦笑道:“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怜心娘子其实是会法术的,只是往常都在刻意藏拙而已,只是您也知道,她跟那位的关系匪浅,我实在是不敢轻易去查她啊。”

        “除了怜心娘子,你们还有找到其他嫌疑人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希望能找到其他的线索吧。”

        “对了,左相呢?”

        “出城了,去了飞来峰上的禅心寺,应该是去找戒痴禅师了。”

        “毕竟您也知道,如今的大晋朝境内,若说谁能不惧紫薇道门的外门执事,甚至还能压他一头的,恐怕也就只有戒痴禅师了。”

        “怎么又把戒痴禅师搅合进来了?”

        国师大感头疼,总觉得京城接下来要出大事。

        那位戒痴禅师,是半个多月前来到京城的,据说是六大宗门之一,三生禅院的弟子。

        那戒痴一来到京城,就占据了城外飞来峰上的禅心寺,并且成为了大晋朝佛门的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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