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梁孝忠和王道全谈论了很久,直到接近亥时才结束。

        但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一人叫了两个花魁,在房里饮酒嬉闹起来。

        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另外两人听在耳中。

        郑经人收起工具,悄无声息的离开戊字十五号房,赶去了悬镜司。

        而赵牧也收回了声闻蛊,不想再听那边,渐渐不堪入耳的声音。

        至于后续的调查,自然就交给悬镜司了。

        相信有悬镜司插手,梁孝忠和王道全距离倒台,也不会太远了。

        第二天中午,太阳高高挂在当空。

        赵牧溜溜达达离开库房,往前院走去,正好碰上了刚刚赶回教坊司的郑经人。

        显然,这家伙是昨天在教坊司忙了一夜,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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